
这年头,“时尚”的东西真比癌细胞还要繁殖得快,其中之一便是舞文弄墨,开个博客玩“高雅”。自命不凡的读书人乐此不疲,自诩为“精神家园”。
可是,连娃娃都懂得“时尚”的东东也未必都是好玩意,正如小虫蜉蝣那样,去年十月在和讯弄了个博,即使说不上“垃圾”,但至多也是个“酸菜鱼骨馆”,吃饱了饭撑的,不是发发牢骚,就是贴几幅傻兮兮的图,还得意的名之为“生活写真”。
不过,小虫的朋友圈内倒是不乏有学问,有才情的博友。特别是几个“水做的骨肉”,犹如梅、兰、菊、荷,或孤高,或端庄,或隐逸,或圣洁,常常让蜉蝣赏心悦目,似乎也洗去了几分浊气。
闲话休提,请出“水做的骨肉”吧——
梅——疏山梅影
在蜉蝣看来,和讯众多文学爱好者中,梅,毫无疑问的位居群芳之首。梅的一篇篇从心底里流泻出来的文字,如果结集出版,恐怕不仅是中学教师乐于向学生推荐的美文读本,而且也是我等的“心灵鸡汤”。用“作家”一词尊之,已非阿谀。
梅有着一千三百多个好友,每篇博文都有着上千的点击和几百条评论。尽管伊人似乎深藏闺阁,但踏雪寻梅者天天络绎不绝。于此,也足以见得梅的人气和读者的眼光。
梅把自己的博文分为《青青子衿》、《岁月流痕》、《陌上花开》、《琴韵秋水》四类,其实无论是回忆童年往事,心灵抒唱,还是即景抒情,似乎都属于散文之列。
梅的视角大多停留在自己的身边,忆念中美好的童年,大自然花开花落、云起云飞,生活中的甘苦爱恨,欢歌忧愁,构成了梅博的基本旋律。而情感之细腻丰富,构思之灵巧精致,语言之典雅脱俗,恰如网名所寓意的那样,她本是疏山一枝凌寒的梅,孤高特立,暗香浮动。
至于“转贴”、“引用”之类,梅大概是不屑的。
——“冰雪林中著此身,不同桃李混芳尘,忽然一夜清香发,散作乾坤万里春。”这是元朝王冕《白梅》小诗,送与梅影最合适不过。
兰——香茗谷

说到兰,人们总会想起“空谷幽兰”一词,香茗谷主当得起这四字。
学金融出身(我猜测)的南国美女有着很好的人缘,那“小屋”每天宾朋满座,伴随着一曲清纯的《高原蓝》,优雅的谷主送上亲手沏就的香茗,甜甜的笑容,轻轻的问候,深深的祝福,使“幽谷访兰”客无不如饮美酒,如沐春风,入芝兰之室,沉醉不知归路。
与梅一样,兰天赋既高,且又勤奋,美文佳作犹如雨后春笋般让朋友目不暇接。
兰的兴趣极为广泛,除了自己的主打课目以外,文学,书法,音乐、绘画等等都是伊的最爱。她的作品大多是以“爱”、“情”为主旨的抒情散文,《涉行杂记系列》其实更见她知识面之广博,而论辩思维判断能力远非一般小女子所及。
香茗谷主自有一段个性说明,我曾反复细品,深爱之,便附庸风雅,接续下段,现公诸朋友,以博一笑:
香茗谷:
惊红楼,梦初醒,粉妆红黛伤流景。抚往昔,思若雨,平芜草色照颜心。迢迢远渡,漫漫长路,不忍回头顾。暮上西楼,离愁云骤,心语泣如诉。风向世前,霜落尘后,史笑书横横亦直,心嘲字窄窄也宽。
蜉蝣天地:
惊幽谷,品香茗,小屋客居恨杳渺。字珠玑,情若水,江南烟雨谢家柳。路也迢迢,心也悠悠,折枝霸桥头。月泻中庭,斯人独醉,无语诉离愁。风过潇湘,雁落衡阳,笑公瑾英雄气短,怜谷主裙钗堪豪!
——“千古幽贞是此花,不求闻达只烟霞。采樵或恐通来路,更取高山一片遮。”这是清人郑板桥《高山幽兰》诗,香茗谷主当得此句。
(未完,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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